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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太中〗惯性谎言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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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太中〗惯性谎言05
By.祈岚

最先察觉到中原不对劲的是红叶。
作为其幼年的引导者,红叶对于中原的状态很是敏感,说是最了解他的人也不为过。森鸥外说中原身体注意休息便无大碍,但每当红叶看到中原愈发苍白的脸色时,都会怀疑森鸥外语言的准确性。当然这与中原本人脱不了干系,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像个病人一般整日待在公寓,很多任务他都满分完成。
所以才会完成这幅惨状吗。
由于情况紧急,梶井直接去了红叶的公寓。草草说明状况后,她跟着梶井来到了中原公寓。推开门后,他看到了零星的鲜血和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中原中也。
「身上有明显伤痕吗?」「没有。」「你来的时候公寓外有无打斗痕迹和其他的异常状况?」「没有,」
梶井从未见过红叶这样,大概的问了他一些情况后,它去厨房把毛巾用冷水润湿了毛巾,不顾华美的和服下摆拖在血污之上,她跪坐在中原旁边,为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医生!」红叶突然转头厉声道,梶井这才反应过来,匆忙的点了点头转身跑出公寓。
「那么现在……」红叶呼了口气,注视着面前虚弱的中原,命令般的语气慢慢开口。「中也,睁眼,看着我。」

如死亡一般的静谧。这里是哪儿?
中原茫然的环顾四周,却只有一片单一的令人绝望的黑暗。他慢慢的前进,那黑暗如极冰般冰冷,渐渐冰冻
他的四肢——沉重极了,移动还得花费大力气。突然间,似曾相识的痛苦侵入他的内脏,他艰难的开口呼吸,只有更令人绝望的东西代替氧气。他突然明白,自己早已溺入这茫茫大海,冰冷的海水扼着他的咽喉、腐蚀着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中也,睁开眼睛,你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伤而死掉吧。」
他听到有人呼唤他的名字,寂寥而遥远。海的静谧被打破,合上的双眼感受到了来自海面的穿透黑暗的光线。身体还很沉,他想要游到海面上,这当然不是容易的事。血液从他的嘴角溢出,化为血丝融入这粘稠的海水。但这也不是无用功,他一点一点向上探索,颤抖的手触到了那只向他伸出的手。
——入眼是一片模糊,中原又眨了眨眼睛,影像才渐渐清晰。红叶正跪坐在旁边,几缕鬓发因汗水黏连在额头,美丽至极的眸里满是担心。「你终于醒了。」他听到红叶这么开口,似有劫后余生一般的庆幸。他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干涩沙哑,稍一运作就会有腥甜的东西涌上来。他又咳了两口血,感觉头昏昏沉沉。之前发生了什么,他眯着眼一点都想不起来。
「是梶井发现你昏迷的。现在他去找医生了,我在这里陪着你。」了然人的疑惑,红叶为其解疑。她握住中原冰凉的手,通过掌心传递了一些温暖。只一眼他就了然来龙去脉,苦涩自心底蔓延。中原穿戴整齐,看上去是准备出门的。而屋内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中原亦无外伤,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内伤,这一地的血都是中原自己的。那几日的伤,果然没有医的彻底。想到此处,红叶眼神暗了起来。
巧的是,森鸥外这几日在东京为逝去的幸田安葬,他选择把好友安葬在了他的故乡。所以梶井叫了救护车,这也合了红叶的意,配合着护士,他们把中原抬上救护车。此刻中原正躺在急救室,红叶梶井不被允许进去,医生开始匆匆忙忙的准备手术。现在这里除了中原以外空无一人,安静的可怕。
又回到这里了啊令人厌恶的消毒水味道。
如此糟糕的身体,真是令人不爽。

「真狼狈啊中也,小矮人也会有这么可怜的时候。」声音由远及近,中原有些恍惚,但这种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还是立刻骚扰了他。他想起巷口的相遇,只差一步他就可以彻底解决掉这个他最讨厌的人,可他没有那么做,他竟然在等太宰治的辩解,一个毫无用处的辩解。
配合现在的糟糕模样,中原暗叹自己就是自作自受。目光慢悠悠的挪过去,果不其然,缠满绷带的青花鱼套着白大褂和口罩,倚在门框笑眯眯的看着他。倒霉透了,中原感觉自己身心俱疲。「你来做什么?挖苦我?」他没好气的开口。
「看到中也这副模样倒还真是大快人心。」太宰治耸肩,笑得人畜无害,和那不善于掩盖情绪的孩子有几分相似,但本质大大不同。他后仰朝门外看了看,确认医生护士都被他支开后又探了回来,中原已经慢慢的坐了起来。「还不是你干的?」他开口。
「如果我说不是我干的呢?」太宰治双手插兜慢慢走近。
中原手指关节不被察觉的弯了一下。他这算是辩解?也不像。太宰治若决定维护自己,又怎会如此轻描淡写,那定是会掀起腥风血雨的作为。「鬼才信。」他瞥了一眼太宰治,话语的方向自然与太宰治背道而驰。
太宰治依然笑着,他已经站在中原身边。「嘴真硬啊小矮人,你真以为是我干的?」他把手指放在中原额头,“”邦”地弹了他脑门,清脆的声音惊得中原一怔。但他又很快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捂住额头。「痛……太宰治你神经了吗?!」眼前的太宰治映在他的视网膜上,笑的一脸猖狂。「你个混蛋来这里干什么?有事没事都赶紧滚!」他声音不自觉拔高一些,因为药物和愤怒的原因,他湛蓝的眼睛如蒙了层薄雾一般,朦胧而美丽。
「有兴趣来侦探社坐坐吗?」太宰治发出邀请。他站在病床前,轻轻的解开固定病床的锁扣。
「喂混蛋你想干什么,我对那个地方可没兴趣。」中原声音沉了下来。
「叙旧而已,咱们好久都没聊天了。」
「你以为我会坐以待毙?」
「中也认为现在的中也可以打过我?别打红叶大姐和梶井的主意了,黑手党事务所被袭击,人手不够他们要必须回去。」太宰治眼底的颜色浑浊了不少。中原突然发现他低估了太宰治,毒不是他下的不代表其余的事情他一点都没有参与,那个家伙是天生的演员,悄无声息的参与所有变故。
「你做的?」中原皱起眉,声音里明显带着怒气。
「只是挑拨了一下而已。」太宰治笑,他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支针管,随即绕到床头。中原了然他的企图,想躲避针尖。无奈由于毒的原因,他身子软的不像样,太宰治又按住了他的肩膀,他没法动弹。针尖刺入脖颈带来微弱的刺痛感,似乎是为了防止中原的抵抗,太宰治还加大了剂量。真令人心寒啊太宰,中原这么想着,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寒。意识越来越模糊,中原最后瞪了太宰治一眼,眼前一黑朝后倒了过去。那眼神带着恼怒和厌恶,还有些轻微的无法形容的东西。太宰治敛了笑容,面无表情。
事实上,中原那样的眼神看得他心悸。
中也,你恨我?
真的,你恨我?

横滨的雨季在不觉间到来,淅淅沥沥的细似坠在战场上,配合这惨烈状况,确实是没什么美感。金色夜叉护在红叶身后,梶井还在边啃柠檬边检查伤亡情况,没有彻底死亡的敌人在柠檬之下彻底长眠。
黑手党的事务所位于市中心,层数越高职位越高,比如说森鸥外的办公室就在最顶层。红叶接到通知时芥川正就在现场对敌,敌方的异能力者实力同样强大,他们不相上下。黑蜥蜴负责其余无能力者,所以敌方才没有侵入更好的楼层。尽管如此,伤亡数量还是不乐观。红叶赶到后,金色夜叉开始了虐杀,配合梶井的柠檬炸弹,才没有造成更惨重的结果。
眼前景致宛若地狱,数以百计地尸体和血肉横七竖八地摊在那里,铁锈的腥味漫延在雨幕中,血液混合雨水,慢慢在土地流淌。市中心早已无人问津,如此大规模的事件,异能特务科想必很快就会赶来。他们抓到了几个幸存者,现已由红叶的拷问小队带走,结果应该肯快就会出来。
他们是打算攻下黑手党总部?红叶皱了眉。这些人不像是侦探社成员,这种情况下隶属于那个名为ALSE的异能集团可能性最大。如此大规模的攻击,是受到了谁的挑拨?
战局开始白热化了啊,她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没有表情。他最担心的还是在医院的中原。形式不容许她离开,只能祈求中原平安无恙。

「你确定吗?他身体太虚弱了,怕是承受不来啊。」
「我相信你的医术啦。分寸你一定能掌握好的。」

中原睁开了眼。
是茶色,映在眼底的,是非常温暖的茶色。他有些诧异为什么会有如此温暖的茶色,眨了眨眼睛后起身:这是个不大的房间,非常细小的窗户映照着外面的大海,除此之外,只有一扇门通向外面。壁纸是茶色的,绿色盆栽摆在角落,为这空间平添了几分绿意。他身下有张床,除此之外还有个床头柜和一把软椅,再无其他东西。
中原突然发现身体上那种溺水般的不适感已经消退,头晕眼花耳鸣等症状也销声匿迹。现在的他与平常无异。毒被解开了?谁解的?还有,这里是哪儿?
「呀,中也你醒了啊。」欢快的语调推门而入,其主人抱臂笑眯眯走进。他顺手锁上了门,坐在软椅上与惊异的矮子对视。后者湛蓝眼睛里漂浮着惊诧,他不由得笑出声来。「这么惊讶干什么?」
中原突然就想起来了,在此之前,在医院里,青花鱼不知用什么办法支开了医生和护士,然后在他脖颈处注射了一些东西,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中原抬手摸了摸脖颈,还能触到那细小的伤口,像是一个屈辱的印记。「喂混蛋这是哪儿?」中原抬眸恶狠狠开口,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小野猫。
太宰治被他凶恶的态度嚇得一愣,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耸了耸肩膀后,他的惊讶又浮夸起来。「中也不知道吗,这里当然是武装侦探社了。」
中原皱了眉。房间的出口只有门,他若想出去得先解决太宰治这个大麻烦。身体不适感尽数消退,平常状态下且无别的威胁,太宰治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从这里出去也不是不可能。想到此处,中原眯了眼睛,蓝色里跳跃着危险的光。「别忘想我会感谢你解了那毒,况且,你以为你能困得住我?」明明身处俘虏地位,中原气势依旧不减,声音充满轻蔑讽刺。
「中也不如来试试?」太宰治只是坐在那里弯唇,讽刺与不屑彰显无疑。
这么有自信吗?中原心下想着,直觉告诉他太宰治留了后手,那些东西深不见底,他越是靠近越是被吸引,然后失掉战斗力,完完全全沦为太宰治的囊中之物。这太过危险了,结局很大一部分可能是全盘皆输。中原呼吸不自觉加深,他没有办法,他必须去接近太宰治的圈套,到那一团漆黑中一探究竟。且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在此时退却。
中原甩了甩手腕,走下床站在床边,以猎豹盯紧猎物般冰冷的视线盯着太宰治。后者一副轻松的样子,全然不把他的恼怒看在眼里。被看低的无名火在心底升腾,他啧了一声,小腿肌肉发力冲向太宰治。只一秒他就感到不对,肌肉无法绷紧,懒散地软在那里没有任何力量。包括他发出的拳头,也是被太宰治轻松接住。他看到太宰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不可置信充斥在脑海,他眼睛睁大,瞳孔里是不可思议。而太宰治抓住他的手臂顺势把他揽进怀里,中原身体无力自然挣脱不过,只好任由他像抱孩子一样抱着他。
中原最清楚自己的身体,哪怕断了半条腿,他也不会任人摆布到这地步。抛开个别的几个上司,在任何事物中他都掌握主动权,只有太宰治除外,只有太宰治,他所有计划的事情都被太宰治猜中然后毫不留情的打乱最后留给她一个人收拾烂摊子。
所以,这次亦然吗。
太宰治笑容充满自信,仿佛在对中原说「不论中也做什么我都会猜到哦」的语句,所以他提前做了一些事情,比如说这身体。
「你又下毒了?」中原想挣脱太宰治的怀抱,后者却紧紧抱着他。他气不过一口咬上太宰治的肩膀,人吃痛的闷哼一声,但仍然没有松开中原。「抱得这么紧干什么,恶不恶心啊。」中原又羞又恼,他脸微红,低声咒骂着。
「不是“又”啊。」太宰治有些无奈,曾经那么趾高气昂的中原干部如今就这样在自己怀中,没什么反抗能力;虽然太宰治以前也抱过中原,但这么亲昵的姿势还是第一次,心里不自主地升腾了一些他自己未察觉的情愫。他压低声线,在中原耳边轻声呢喃。「俘虏的滋味怎么样呢,中原大人。」
中原怔住了。他和太宰治虽然彼此都看不惯对方,打架什么更是常事;但被太宰治如此对待还是第一次。俘虏什么的是耻辱,绝对的耻辱,他太宰治不可能不知道中原在想什么,所以对他彻彻底底的开始心理作战。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太宰治,那个恶劣的、把局面搅得一团糟又力挽狂澜的太宰治。他没有说话,也许是不知道说什么,只有无名的情绪在心里作怂,转换为无言的文字。
「怎么,不说话了吗。」太宰治弯了眼睛,不能再压低的声音转为气声。「只是,脾气这么暴躁地中也如果回复了原来的状态,会把侦探社拆了吧。」他轻轻地为中原把那缕挡眼的发别到脑后,动作轻柔到不真实。中原反射性躲开太宰治的手。
「从这里出去后我第一个杀了你。」他说,眼底的情绪看不清。
「我就说了嘛,为了侦探社的安危,中也还是乖一点为好。」他松开了中原,看着人的眼睛笑了出来。
「小野猫的爪子,还是修一修为好呢。」

中原有些搞不懂太宰治为什么要把他关在这里。他既没有从身为干部的中原嘴里套出关于黑手党的情报,也没有杀了中原。太宰治只是把他关在这里,成天无所事事,清闲的不像样。而太宰治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干一般,大多数时间都会待在这里。他非常清楚中原的作息,导致中原每天睁眼看到的都是太宰治,然后拧着眉说你为什么又在这里。只要太宰治在这里他就无法逃离,「人间失格」是所有异能力的克星,对于污浊也不例外。至于体术,现在的中原怕是连普通人都打不过,更别提太宰治了。
对于中原的嫌弃厌恶不耐烦,太宰治只是摊手笑了笑。「我不在这里谁能看得住中也啊。」类似的话语听得中原想打死太宰,气极了就举起那盆不知被他扔了多少次的盆栽砸过去。太宰治则是小心翼翼接住盆栽。确保盆栽没受伤后把它放回原处,无奈的瞥了中原一眼,慢悠悠的开口。「中也就不能收敛下自己的暴脾气?」
中原承认自己易燥易怒,可多数时候他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唯独碰上太宰治,那属于成年人的稳重就慢慢退散,在一些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偏偏他是信任太宰治的,他也是了解太宰治的,所以才会气恼于他被诬陷后不为自己辩解,惊异于他对他下的毒。
但这次的监禁,他真的猜不到太宰治的意图。
「喂青花鱼,我说你留我在这儿究竟是为了什么?」这天他这样开口质问道。
「叙旧啊。」太宰治不咸不淡的回答,他正在为盆栽浇水,绿色植物生命力倒是顽强,被中原扔了那么多次依然生机勃勃。
中原偏头看着那扇小窗户,窗外是波光粼粼的大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确,太宰治有时会单方面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他们认识十年有余,从两人都是小孩子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双黑,再到现在兵刃相接。那时候的太宰治会流露出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就像中原无数次在他身上感受到的孤独一样。太孤独了,太宰治也无数次这么说过,中原对此只有沉默。
不过他笑的时候更多,比如说两个人第一次出任务,暗杀对象皮解决了,但因为都不会善后最后仓皇而逃。还有那次,是个强大的敌人,打到一半太宰治跑了,留下中原一个人对敌。事后太宰治给他的解释是看到了不错的河流于是去入水了。每次想到这个中原就来气,太宰治眼疾手快夺过盆栽防止它再一次被扔。
中原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对于这些不美好的回忆,他想要扔掉它们又不想舍弃。鬼使神差的,他抿唇沉声道。「你说这些干什么。」
说完他就后悔了。
太宰治一怔,慢慢抬头,似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中原。在后者那样目光的注视下,他很快垂下了眼眸,有些牵强的扯了扯嘴角,起身把带给中原解闷的书放在桌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中原皱了眉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样惊慌失措地太宰治,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的很明显,可他的眼睛与表情分明诉说着这份恐惧。就像一个胆小鬼,小心翼翼的躲避着什么,又在小心翼翼的相信着什么。在此之前他从没见过太宰治这么弱小的一面。
「喂太宰……」中原试探性的轻声开口,声音在空间里循环直至消失不见。
「你没事儿吧。」

太宰治关上门倚在门背上,左手抚着自己额头,有些狼狈的笑了出来。
自己刚才竟然在想一直和中也这样下去也不错。真是,太可笑了。
那可是最讨厌的人啊。
房间的隔音很好,中原的那句话太宰治没听见。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与平时无异,但对于自己发现内心所想事物后有些事情是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也许,他该坦诚一点了。

几分钟后,太宰治推门而入。中原抬头,眼前的太宰治似乎是恢复了原来那副惹人厌的模样,又似乎有什么地方异常。他想开口问问太宰治刚才是怎么回事,接下来人说的话却是令他大吃一惊。
——「中也,咱们做㔳爱吧。」

〖TBC〗

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自己的心情和对于双黑的想法。理解中的宰就是个披着皮囊的非常非常孤独的人,以至于中也问他为什么回忆这些的时候,他发现中也也不是完全的理解他,所以会在一瞬间暴露出自己。
至于做㔳爱,写到这里的时候一直在想一句话:〖因为想把你狠狠地留在我的生命里,所以别走。〗太宰治不想中也走。
中也也是一样。
文题为惯性谎言,我觉得写到这里应该能明白些是什么意思了x
下次更新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考完试再发完成绩就会更得快些了。
写完这个写篇轻松谈恋爱的双黑,一环扣一环这种太紧张了xxx
以及下章有车。

期待你们的红心蓝手和评论!尤其是评论〖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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